美少女奴隸的首輪

氣質御姐成人小說 // 2018/7/28 15:49:46

(一)惡戲

「嗬……欠……」廣野悅子在老師轉身麵向黑闆時,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
這個清爽短髮、樣貌可愛的美少女,感到上課是一件很沉悶的事。她用筆桿碰了
碰坐在鄰桌的同學,輕聲說:「喂,美美,今天幹甚麼好?」 「甚麼?」另一位少女名叫本莊真奈美,她有一把紮成馬尾的秀髮,較闊的
麵額和稍高的鼻樑,看上去有點像混血兒的樣子的美人胚子。 「我當然是在說放學後的事啊!」 「幹甚麼好啊……錢又不夠……」真奈美看來不是太熱心地回答。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,在東京黎明女子學院高中部的一間課室裡,兩個少女在
商量著下課後去做甚麼事好。 「就一如以往,以電話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點錢便可以了!」悅子向好友
提議。 「小悅,妳怎麼經常也想做這種事啊!」 「甚麼啊?又不是隻是我在做,妳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嗎!」 「我也不是想做的,隻是妳喜歡我也沒辦法,而且這樣我怕會出事啊!」 「不要緊!有甚麼事發生的話立刻溜走便可以了,以前不是一向也很順利的
嗎?」 「喂!那邊的兩個人!」由教壇傳來一把銳利的聲音,把兩人的對話中斷。
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教師,他警告兩人不可在課堂中談話。 不過,兩人根本就不把這個新來的教師放在眼內,悅子立刻站起來說:「老
師,因為我對你在教的數學有點地方不明白,所以才問問真奈美同學而已!」 放學後,少女們一起在涉穀的街頭出現,兩人都穿著純白色的水手式校服,
與及長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,散發著趨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體的魅力。而兩人都十分適合這水手服打扮,廣野悅子的身體較圓潤,而本莊真奈美則是高佻而纖瘦形。不過是肥是瘦也好,兩人都擁有著發育良好、不小的胸脯,在挺起的白色製服下感受到那澎脹的乳房,加上短裙下結實大腿的肉質感,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。 「氏磨那傢夥,腦子一定有點問題吧!」在並木道上走著的悅子,仍在訴說著剛才學校中的事。她外表雖然可愛,說話卻像時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。 她口中所說的氏磨就是剛才數學課中叱責兩人的教師氏田惟人,這個新來任教的男老師外貌很年輕,一入到這所女子中學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視,隻是他對這種注目似乎有點狼狽,一副純情教師模樣,令人聯想其多數出身自有教養的家庭,因而學生們用上了代表貴族的「磨」字,給他起了個叫「氏磨」的別名。 「一定還在向母親撒嬌吧!」真奈美也和應著好友去諷刺氏田,兩人對自己的上課態度毫無反省的意思。 「真的,那像個小孩的麵孔!」 「那小子,看來可能是個戀母狂的童貞小子呢!」 「回家後可能還和媽媽哭訴:討厭啊,剛才上課時有兩個女生不肯聽書,其中一個叫廣野悅子的還用可怕的眼神瞟著我,好恐怖哦媽媽……」 「哈哈……美美,真攪笑!」悅子捧腹大笑著:「可是,為甚麼說我眼神恐
怖?」 「不是嗎,看妳那時一臉怒容!」 「因為那小子隻自顧自地教著,根本不理會人家明不明白!」 「那小子確教得不好,可是對小悅來說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!」 「是啊,我最討厭數學了。真羨慕美美妳,平時和我一起經常去玩,但到測驗時,分數卻比我好得多了!」 「妳不知道,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獄般被人逼著念書啊!」 「對,美美的媽媽和姊姊都是才女啊!」 「因此,才顯得我這不良少女更沒出色吧!」 真奈美的母親是美術大學講師,比她大三歲的姊姊現在在國立大學法律係就讀,真奈美所讀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,但以其成績幾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學。 「對,妳是本莊家的小可愛啊!」 「小悅,別這樣叫我啊!」 本莊家的人確是常叫真奈美做「小可愛」,然而那絕非讚美的意思,而是在暗喻她隻得外表可愛,腦子卻空空的沒甚麼才學。 「每次打電話去妳家時,妳媽媽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妳的啊!」 「所以我多少次叫她們別這樣叫,真是討厭極了!」真奈美豎起柳眉,一臉怒容的樣子。家中隻有父親一人是真正認同她的,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公事而長期留駐在海外。 「好,別說了。是呢,美美知道甚麼叫口交嗎?」 「妳、妳說甚麼啊!在這麼多人的街上……」真奈美被悅子唐突的問題弄得十分狼狽。兩人這時正在走著滿佈遊戲機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華街道上。 「不用擔心,沒有人會聽到的啦!」 「妳從甚麼地方聽到這種事?」 「是B班的臶口啊!那小妞常在做著援助交際的事,上次遇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叔,強迫她做口交,結果給了很多小費啊!」 「真是大膽啊……」 「美美,我們現在便試試電話交友吧?」 「甚麼援交、口交的,我可不做的啊!」 「知道了,看看,是昨天我撿到的紙!」 「甚麼,『寂寞的妳來電』?」 「是電話徵友俱樂部啊!好像很有趣喔!」悅子的臉閃著好奇的光輝。 「好像是很危險的東西,別理它吧!」 「別怕!來這裡……」 兩人來到一個公眾電話前,悅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後,自己跟著擠了進去。 「好擠啊!」 「不用怕,來,打這電話!」 悅子跟著單張上的電話號碼撥電,電話聲響了兩下後,另一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:「喂喂!」 「是,我看到了單張上的徵求……」 「太歡迎了!一定是位美人吧?」 「你怎知道?」 「我叫派傳單的那人見到美女才好派的啊!」 「嘻嘻,真喜歡說笑!你就是電話交友俱樂部的主人?」 「對!聽你的聲音,好像很年輕啊!」 「我今年高二。」 「哪一間學校?」 「秘密!但我們是穿著校服的,所以如果你見到我們時便會知道了!」 「等等!小悅……」看見悅子談得越來越起勁,真奈美卻不是太感興趣。 「原來妳們有兩個人啊!」 「對!這裡還有另一個,同樣是美人呢!」 「太好了,我們這裡剛巧也是兩個人!」 悅子對身旁的真奈美說:「真巧,對方也有兩個人!」 「喂喂?你們真是穿著校服嗎?」 「不錯,是純白的校服!」 「真是太高興了,和兩個校服大美人談話!」 「嘻!真懂說話!」 「不如大家出來見見麵喝杯茶吧?」 「見麵?」 「對,喝杯茶,或者去卡拉OK也可!」 悅子轉身對真奈美低聲說:「怎好?」 「妳覺得他會是個甚麼人?」 「聽來尚不像是危險的人。」 「那……可以先約定看看吧!」真奈美感到悅子的意思,她心想在電話中的約定不遵守也沒關係,所以應沒有甚麼危險。 「喂!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處等好嗎?」 「明白了,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對嗎!但我們是認真的,妳們真的會來嗎?」 「沒問題啊,可是到時我怎認得你們?」 「我們會在胸前插一支紅玫瑰的。」 「紅玫瑰?你說真的?」 「真的啊!好了,就這樣,待會兒!」 電話掛掉後,悅子轉身對真奈美說:「聽到嗎?胸前插一支紅玫瑰,不是很滑稽嗎!」 「可是,如此看來對方真是很認真的。喝茶也就算了,但如果被他們纏著不放怎麼辦?」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動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慮。 「那麼,不如不要去了!」 「這可能最好了。」 「可是……我還是想看看他們是甚麼樣子啊!不如我們就躲在遠處看一看,之後就立刻走便可了!」 「沒妳法子……」 「這樣不是很刺激嗎?而且也沒甚麼危險!」悅子興趣十足地笑著。 對於電話交友,兩人都充滿好奇心。

(二)陷阱

兩人在約定時間的五分鐘前來到了位於涉穀站西口的這個銅像前,兩人躲在車站大樓中,一個能把西口廣場一覽無遺的位置。 「怎樣,來了沒有?」 「還未見……」 兩人把目光集中在銅像週圍,那裡約有十數名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四週的鐵欄上,有人在等著朋友,也有人是漫無目的。隻是,當中似乎不見有像是兩人所等的男人。 「好像還未來到呢!」 「可能隻是一人來接我們,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。」 兩人橫掃場中的單身男人。 「看看那個!」悅子指著在不遠處一個獨自站著的年青人。 「真是他的話便不好了,樣子很古闆啊!」真奈美小聲回答。 那男人穿著黑色外套,下麵是恤衫,袖口見到金色的手鏈,看起來就像是個無業遊民。 「但胸口好像沒有玫瑰……」 「不錯,而且他隻得一人。」 「看起來也沒有美美妳所說那麼差,臉孔也挺英俊!」 「想不到小悅妳喜歡這類型呢!」 「不是喜歡,隻是有點興趣而已。看看,那人染著茶色的長髮,倒像個音樂人!」 的確,那男人的一副打扮有點像目本街頭表演的音樂人。 「若是他的話……我們出去叫他好不好?」 「最好不要吧!而且,也未必是他啊!」真奈美和悅子不同,對那些街道上遊手好閒的青年沒甚麼好感。 「啊,在看著這邊呢?看著我們嗎?」 那長髮青年的視線投射向她們兩人的方向。 「弄錯了,小悅!」 那男子望了一眼,復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帶。不久,他便慢慢在兩人視線中消失了。 「錯了嗎……」 「已經過了約定時間,看來他們不會來了。」 「真奇怪,聽他們的語氣不像會失約的啊!」 悅子再靜心注視四週,真奈美也跟著看。一會後,她突然大叫起來。 「怎麼了?」 「搞不好,我們會不會反而被他們偷看?」 「妳是說……」 「對方也有可能會想到我們會在車站中偷看這一點啊!」 「那,他們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著我們?」 「一定是這樣!」 兩人對視一眼後,慌忙轉身回望。之前她們一直在注視車站外的廣場,而對
車站大樓內的事物則毫不理會。 「啊!……」 就如真奈美所料,有一個男人正向她們兩人望來。那人穿著全黑的恤衫和西褲,結著暗色的領帶,戴著一副金框的墨鏡,麵孔看不清楚,隻見嘴邊四週有濃密的口髭。而那人翻開外衣,赫然見到在內袋中插著一支紅玫瑰。 兩人的行動,已被人完全識破。 「怎辦好……」少女兩人互相對望,第一個反應是想到要逃走。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、六步,且正向自己走近,要走便要立刻行動了。 真奈美正想行動,卻見到由她們的反方向也同時有一男子走過來。她立刻感到一陣冰冷:那男子正是剛才在銅像前見到的長髮青年,而他胸前也是插著一支紅玫瑰! 這時,之前的墨鏡男人已來到兩人麵前,開口問道:「剛才來電的便是妳們
兩人了?」而一瞬間,那長髮青年亦已來到,並和剛才的男人剛好一前一後把兩個女高中生夾在中間。 「不……不是我們……」悅子拚命想說慌。 「怎會?校服也是和妳剛才說的一樣啊!」 剛才一時口快說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樣,令悅子如今後悔莫及。 「聲音也是和剛才一樣啊!」那長髮青年的行動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,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悅子的手腕,把她向自己拉過來。 「幹甚麼?放手啊!」 「看!正是這把聲音!」 「最近有很多壞孩子。」那口髭男人說:「和人約定後並不出來,更躲在一旁一邊看著別人在等的樣子來取笑,妳們應不是這種人吧?」 兩人無言以對。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雖沒像長髮青年般把兇狠掛在臉上,但反而更顯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。 「拓也,放開手吧,你嚇到兩位小姐不敢出聲了!」 「但,大哥……」 「不怕!她們不是這種人。對吧?兩位小姐。」 那長髮青年放開了手,當然,兩人可就此再次逃走,但畢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,而且如此形勢也很難走得掉。 「先來自我介紹吧!我叫比留間俊男,那邊的是時田拓也。」那口髭男子脫下了墨鏡瞄向兩個少女,在他一雙深沉的眼內迸射出一種尖銳的光芒,令兩人心神一顫。 「到妳們了!叫甚麼名字?」 兩個少女無奈地報上自己的名字。 「是妳們打電話來和我約定的吧?」 「是……」真奈美小聲回答。她心知到此地步是如何否認也沒用的了,不如老實承認以求博取對方一點好感。 「是誰和我通話?」 「喔,是我……」悅子聲音發抖地回答。 「我早就認出是她的聲音!」一旁的拓也說。 「就是妳說要和我們見麵的吧?」 「是……」平時像是個不良少女的悅子,此刻在比留間帶有極大威嚴和壓迫力的氣勢下,也馴如羔羊般駭得要死。 「妳並不是打算開開玩笑吧?」 「……」 「那為甚麼還躲在這裡不出來?」 「啊……我們不、不是刻意躲起來,隻是想在相見前先看看對方是怎樣的人而已。」真奈美代替嚇得發抖的悅子回答。她本就是個比悅子成熟,性格也更為堅強的人。 拓也冷笑:「原來是想先仔細品評我們一下。那如果看到我們不合妳意,妳
們又打算怎樣做呢?」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,真奈美硬著頭皮答道:「那便打算各自離開……」 「妳說甚麼?」 「等等,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對啊,小姐……」比留間貼近真奈美,他散發出的威嚇力令真奈美如墜冰窖:「既然約好了便要遵守,不論對方是否妳喜歡的類型。妳不喜歡的話,也應在相見後才拒絕對方,不是嗎?」 真奈美對他的話無可反駁,雖然她心知一但相見後,要拒絕對方也非易事。 「隻是,既然妳們如此老實,我也不是如此小氣的。」比留間陰險的表情在瞬間換成笑容:「我們出發去喝茶和唱卡拉OK吧!」 「……」兩個少女互望了一眼,大家都確認了對方的心意,然後一起點頭同意,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。 「好,走吧,附近有間不錯的店!」 兩男就這樣伴著兩個少女一起向前走,兩人把兩個少女夾在中間,以便發生甚麼事故時也可立刻對應。

(三)抵抗

兩男兩女沿著東口出發,通過明治通,向惠比壽的方向前進。 「真可愛的校服,是哪間學校呢?」拓也向身旁的悅子問道。因為見到她們順從的態度,令拓也暫時收起了剛才粗暴的語氣。 「黎明啊!黎明女子學園聽過嗎?」悅子平伏心情後,也逐漸回復了本來輕浮的語氣,而且她本就是個樂觀的人。而且說實在,拓也其實樣子很不錯,是悅子喜歡的類型,就算真的和他交友的話也不壞吧! 「聽過,好像是間很優秀的學校啊!原來這就是黎明的校服,設計不錯,把胸部和腰部的曲線突出得很有魅力!」 「自己改過的啊,裙子也比學校的規定短哦!」 「原來如此,改得很酷哦!」 「謝謝!是呢,哥哥你……喜歡聽音樂嗎?」悅子仍記得拓也之前在銅像等待時,戴著隨身聽的樣子。 「這個嗎?」拓也從衣袋中掏出一個耳筒:「是手提電話用的,我剛才一邊等一邊聽著大哥如何找到妳們,然後在他下令後走過來和他前後夾攻妳們。這主意不壞吧?」 「!!」兩人到此終於完全明白了,自己已墜入他們精心設下的羅網裡。因此她們心裡泛起一陣不安,感到自己就像獵物般落入陷阱之中。 悅子在朋友間也曾聽聞在涉穀有人專把女學生或OL捉住,然後強迫她們去賣春,更擔心自己遇上的是否正是這樣的事。 (怎辦好……)她看著在身後約五米後的真奈美和比留間:(美美好像仍未和男人做過這種事,而且以她一向的剛強性格也必不肯就範……) 「會入大學嗎?」 「咦?啊……大概不會了。」 雖然對拓也有一絲好感,但因為始終感到太危險了,所以悅子還是傾向想逃走。當然,真奈美自然是一開始便立下主意想逃的,但為了製造逃走的機會,她心知必須先令對方減低防範,因此便假裝平靜地和比留間談天。 回頭看了真奈美一眼,悅子道:「美美雖也常和我一起玩,但功課方麵倒一點也不賴!」 「美美?」 「後麵的真奈美啊,大家都是這樣叫她的。」 「她看來雖是個美人,但表情卻很冰冷。」 「美美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對一般男生完全不看在眼內啊!」 「哦,是個剛強自傲的女人嗎?不錯呢!」 「為甚麼?」 「大哥正好喜歡這類女人啊!因為這令他更有征服對方的慾望。」拓也說來一臉自然,但內中隱含的意味卻令悅子有點不寒而慄。 「到了。」 四人來到了一座樓高約二十多層的建築物前,建築物地下是汽車展示場,上麵幾層則有證券會社、保險公司等的招牌。 「在這處?」兩個少女奇怪地問道。這處無論怎樣看也不像是喝茶店或卡拉OK店。 「在最頂層有專為辦公室職員而設的餐館和卡拉OK房喔!」 的確,在最上層有個餐館的招牌。 四人進入了升降機,真奈美看清楚這是幢地上二十四層、地下兩層的大廈,但來到頂層後,隻見門外卻是漆黑一片。 「奇怪?我去看看!」比留間走出升降機,看了一會後便回來說:「原來這兒還有三十分鐘才開店啊!」 「那便去另一間吧?」拓也提議。 「沒辦法,走吧!」比留間道。 兩人的對話無論怎樣看都像是預先排練好的一樣,無論是對危險特別敏感的真奈美,還是早有警戒心的悅子,都對男子的說話感到絕不可信。兩男一定有著甚麼邪惡的企圖,看來這是毋庸置疑的。 比留間按下向下的按扭,乘這一刻,悅子秘密地輕踏了真奈美的腳一下,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,決定了必須盡快找機會逃走。 可是來不及了,在升降機下降途中拓也已向悅子伸出魔手,抓在她的胸部:「很大呢,是D-Cup吧?」隔著校服,仍可感受到衣服下有彈性的肉感。 「不要!幹甚麼啊!」悅子驚叫中想逃出他的魔手,但在狹窄的升降機中卻難以辦到:「不要!別碰啊!」 「不順從的話,會當場脫光妳啊!」 「停手!把手離開小悅身體!」真奈美也提出抗議之聲,她想出手相救,但卻被後麵的比留間製止住。 「很兇的小妞啊!」比留間一隻手抱住真奈美的身體,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,把她的頭拉扯向後:「叫了妳要順從啊!」 「啪!」、「啊!」在狹小的升降機中響起了打擊聲和少女的悲鳴。那是回復本來暴噪性情的拓也,掌摑了悅子一記耳光。 「這樣做的話……升降機停下後我會大聲呼救啊!」看見好友被打,真奈美
因驚恐和憤怒而顫抖著說。 「太可惜了,昇降機停下的地方是地獄十八層呢!」 真奈美一時間還未明白比留間的說話,但當她一看升降機的按扭後便恍然大悟,原來他們按下的是地下二層的按扭! 「將有專車接送妳們去個好地方啊!」 另一方麵,被拓也掌摑後的悅子全身顫抖、眼眶含淚地呆站著。一直以來她交過不少男朋友,每個人都讚她美麗可愛和對她很溫柔,故此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實在是有生以來第一次,所以這個打擊令她像呆了般站著不動。 升降機停了下來。 「出去吧!」 在兩男的催促下,兩個少女踏出升降機,外麵是一個地下停車場,天花闆水泥橫樑中透出的燈光照射著這個空間,四週看來空無一人。 兩人帶著二女走向離升降機門口約十米處一條柱子後的一輛汽車,當少女們看見這輛車後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:不單整架車是黑色的,連車窗也掛上了純黑的布幕,以防止外麵的人看到車中的情形,故此一上了車將絕對叫天不應、叫地不聞。 拓也取出了車匙正要開車,而悅子看到了她唯一的機會,用盡全身的力向拓也一撞,拓也不擬有此,向右飛退一步,剛好撞了在身旁的比留間身上! 「美美,逃啊!」悅子在大叫的同時已立刻開始奔跑,而一直留心著逃走機會的真奈美也立刻拔足便跑。由於兩人本來是站在二男的兩邊,所以此刻兩人是朝相反方向跑出。 「媽的!這個女人……」拓也一站定後立刻向悅子的方向追出,另一方麵,比留間在一秒後亦立刻向真奈美的方向追去。 真奈美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,因她心知若被追到了必無倖免。但運氣不錯的她看到在五、六步前正好有度門,門上還亮著一支寫著「出口」的指示燈。
隻要一出到街上便可大聲呼救,隻是也要看那度門是否真的打得開…… 「……成了!」那度門幸好並無鎖上,真奈美頭也不回地沿階梯直上,像一年之久後,終於回到了夕陽殘照的黃昏街道上。 「嗄……嗄……」像虛脫般的真奈美,一邊沿街道走著一邊回頭張望,卻不
見有人追出來,直至到了看不見那幢建築物的位置後,才終於鬆了一口氣。 然後,她想到了悅子,立刻拿出手電來撥了她的電話號碼。 「嘟嘟……嘟嘟……」打通了,卻沒人接聽。 真奈美心中泛起一絲不安,但無論如何也不敢再走回剛才那幢建築物裡去找她,心想隻有等對方來電聯絡吧! 真奈美回到涉穀車站,一邊在人潮中逛著,一邊等待悅子的電話。在未知好友情況前,她也不想獨自離去。 ……然後在十五分鐘後,終於等到悅子的來電了。 「喂?美美嗎?我是小悅……」 「小悅!妳逃到安全地方了?」 「我……被捉住了……現在在車上……」 「!!」真奈美全身血液如倒流。 「美美……求求妳……別向任何人說……」悅子的聲音帶著飲泣聲。 跟著,比留間的聲音響起:「明白了嗎?若敢對任何人說出此事,你好友便要遭殃了!」 「你們想對悅子做甚麼?」 「別緊張,隻是想和她做些開心的事而已……當然,在那之前先要懲罰她剛才的行為。」 「甚麼?若你們敢對悅子怎樣……我會報警喔!」 「報警的話隻會害了你好友。對不對,悅子?」 「美美……求你不要報警!隻要我從順,他們今晚便會放我走的……喔!不要……」 「怎麼了,小悅?」 「沒甚麼,隻是脫下她的內褲,摸摸她那處而已!」 「怎麼這樣!」 「明白沒有?如妳敢報警,她便會更慘!」 「你們何時會放她?」 「今晚約十一、二時吧。記著等我們電話哦!」 對方掛了線,隻餘下震驚中的真奈美一個人在街中呆站著。

(四)拐帶

「怎樣了大哥?」比留間剛掛上電話,在前座駕駛中的拓也立刻問道。 「她應該不敢報警……至少在今晚之內不會!」比留間浮起陰險的笑容,望著身旁的少女:「對吧?小姐,若她去報警的話妳就慘了!」 「……」悅子顫抖著點頭回應。 現在她的處境很是惡劣:雙手被金屬製的手銬反鎖在背後,而短裙和內褲更被脫了下來,股間茂密的黑森林坦然可見,而上半身水手服的鈕扣也全被解開,剛成熟的白色乳房嫩肉也坦露了出來。 比留間把她那已被摑得紅腫的臉抬起來,在她耳邊低沉地說:「怎麼如此一臉悽苦?剛才反抗的勇氣哪裡去了?」同時,他的手也伸到少女股間,撫摸著叢毛下的秘地。 「喔……不要……饒了我……」悅子身體本能地想逃避,但她的反抗力已是十分微弱,因為她已明白到目前反抗毫無用處。在她兩膝稍低一點的地方被綁上了一支約三十公分長的金屬棒,其目的是為了令她雙腿不能合攏,讓比留間可以更無障礙地去玩弄她的裂縫和陰核。 「哈哈,看來剛才的玩意有點效啊!」 少女沉默不應。 「怎樣?想再把關節脫掉嗎?」 「不!饒了我吧……」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恐。 剛才當她被二男捉住上車時曾大聲呼救和反抗,卻遭到酷刑對待,先被比留間強行把牙骹鬆脫和塞入毛巾,再把她衣鈕盡解、裙子和內褲脫去,然後兩男便分別狎玩她的乳房和下體秘部,直至她完全放棄反抗為止。但那時她的乳房已被粗暴地抓弄了數十遍,連下體陰核的包皮也被多次翻開。 但最令她害怕的卻是比留間最初輕易把她的牙骹鬆脫的技術。他把少女壓在座椅上,大力挾住她的下顎,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手部巧妙地一轉,立刻響起了「卡」的一聲,少女的口即時不受控製地張開,然後強塞入毛巾,再把牙骹移回原位。那陣痛楚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,一想起來便令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
勇氣。 二男在肆意地玩弄了她的性器和乳房一會後,便叫她打電話聯絡真奈美,令真奈美暫時不敢把此事說出去。 「逃走的話會遇到甚麼樣後果,妳現在明白了吧?」比留間一邊可惡地揉弄著她的下體,一邊低聲對她說。因膝下綁著鐵棒而令悅子雙腿毫無設防地大大分開,男人殘忍地伸出手指直插入花瓣中的肉縫內,玩弄著少女媚肉的內壁。 「咿……嗚……」 「喂!回答啊!」 悅子在飲泣著而不作回答,比留間扯住她的髮,把她的頭撞向前座的椅背。此人是徹底的虐待狂,在女人完全屈服順從前他不會滿足。 「呀!饒命!我明白了!明白了,所以,饒了我!」 「妳明白甚麼啊?」比留間把淚珠直流的悅子的頭部扯回後座,繼續質問。 「明白逃走會有甚麼後果,所以不再逃了,請別再糟塌我……」 「一早若如此老實便好了,小姐!」 比留間脫下了墨鏡,近距離注視悅子的臉,沾上淚珠的俏麵,有著絕妙的魅力:「啊,仔細看來真是張可愛的臉呢!拓也最喜歡這類型吧?快點回到旅館便好了。」 「哈哈,大哥你真明白我呢!」 比留間把長著口髭的嘴貼近悅子耳朵,伸出舌頭在舔動著,男人炙熱的氣息和肌膚上舌頭的觸感,令少女不其然發出呻吟:「喔……啊啊……」 「怎樣了,還怕甚麼?」 「請……別再玩弄我……我會聽話的了……」 「不是玩弄啊,隻是想令妳變得更加可愛而已!」說著,比留間的手伸進倘開的校服內,往乳房位置一手抓住,然後慢慢地搓揉起來,同時舌尖繼續在耳後遊動。 「啊……喔……」 「想大叫便叫,如果妳不怕下顎痛的話!」 「咿……」想到剛才的痛楚,悅子歇力壓住聲線。 「不過我也不妨告訴妳,這輛車是隔音的,即使妳大喊大叫,外邊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啊!」 「!!」 「隻是……我更想念的,是那個叫真奈美的女孩!」比留間說著,又在手上加把力,抓得悅子的乳房也變了形。 「是誰讓她逃走了呢?妳……知道嗎?」比留間的手指在悅子的下顎間輕揉著。仍殘留剛才脫骹的痛楚,令悅子驚恐得全身發抖,立刻回答:「是、是我,是小悅的錯……」 「是啊,妳令好友逃脫呢!」比留間的手離開下顎,然後再伸向她的下體:「難得捉到兩隻上好的獵物,就是因為妳而失去了其中一隻,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那一隻啊!」 「喔……饒恕我吧!我會代替美美的……」 「我最喜歡把具反抗性的小妞調教得貼貼服服了,妳代替她嗎?讓我先懲罰妳剛才撞倒我們,和令到妳好友逃脫的罪吧!」 「啊……剛才不是已懲罰了嗎?」 「剛才隻是小懲,現在開始才是來真的啊!」比留間一邊反覆用手指狎玩她的陰核,一邊陰險地說。 「你們想帶我去哪裡?」 「好地方啊,那裡有很多責罰頑劣女人的道具,一會後逐一告訴妳吧!」 「啊!求你饒恕我吧!」 「哈,大哥,這女人回答得很好啊,看來可很快調教成為牝犬吧!」拓也一邊駕駛,一邊以倒後鏡看著後座的情形。 車子由明治通南下,駛向六本木方向。由於車窗掛上黑布,令車外的人無可能看到車內的事,不過車內的人卻大概可看到車外的景物和位置。 「太快的話也沒趣啊!小姐,妳也想開心多一會吧?」 「啊……」悅子絕望地叫著。 比留間望了望車外,道:「由此起,不能給她認出我們在哪裡!」他拿出了一塊全黑的、用來遮眼用的幪頭巾,由上而下套住悅子的頭部,令她在一瞬後進入完全黑暗的世界。 (啊,竟遇到這樣的事,他們一定會帶我到甚麼恐怖的地方吧!這兩人究竟是甚麼來歷啊?)悅子在黑暗中顫抖著,就算她有著樂天的性格,但也明白到目前的處境實在很惡劣。 這輛車不但防止外人窺看、有防音設備,車內更有如手銬、幪頭巾等東西,明顯就是輛用作拐帶少女用途而特設的車子。再加上剛才比留間把她下顎脫骹的熟練手法……她心知自己已落入兩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手上。 突然,悅子聽到耳邊傳來一種奇怪的馬達聲,但不是車的引擎聲…… 比留間把一件發出聲音的東西貼在她覆上黑巾中的臉額上:「怎樣,知道這
是甚麼嗎?」 物體即使隔著黑布,仍可傳來一陣強力振動揉著悅子臉額的肉,憑著自己的常識,悅子想到這可能就是那種會自動搖動的電動性玩具。 「啊……不!不要!」 不斷振動著的物體在少女的臉上慢慢移動著,直至到了她沒有被布覆蓋的下顎週圍,直接的接觸令悅子更難忍受。 「好,橫臥在椅上吧!」 「喔……」在比留間下命令的同時,悅子的左邊乳尖傳來了劇痛的感覺,是他穿過校服的手在粗暴地抓著。 「張開口,舔著這東西!」比留間把一件東西貼在悅子的嘴唇上。 聽著這話的悅子,肯定那東西便是電動假陽具。她聽聞過這東西,但實物的體驗卻從未嘗試過。 「妳也知道這東西?」 「在雜誌中看過的,便利店中……」 「在便利店中一邊看一邊幻想嗎?來,含住它!」 「喔!唔……」悅子無法反抗地讓振動棒塞入她口內,性具在口腔中不斷地搖動著,令悅子「咿……嗚……」地不斷發出悶響。她窄小的口腔拚命地容納那根頗粗的棒子,那種屈辱性的意味,令她眼眶內淚珠翻滾。 她從友人臶口的話中知道口交的事,心想自己這次也不免遇上這種對待。可是友人所遇的隻是單純的好色大叔,而自己遇上的卻肯定是危險性極高的人物,由此她實在對自己愚昧地玩電話交友而後悔不已。 「啊!不要!」他從口中抽出棒子,然後又移向下腹,貼在陰唇上麵。悅子一邊求饒,一邊將身體恐懼地後退逃避。 「在便利店中性幻想的淫娃,就讓妳看看真正的用法吧!」比留間把棒子在悅子的秘縫上下移動著,不斷刺激她的敏感地點。 「啊!不!感到了……」 「看甚麼雜誌?成人刊物?」 「是女性專門誌,嗚……」悅子在兩手反綁、幪頭狀態下慘遭假陽具玩弄,被虐的感覺令她陷入絕望境地。 「看這樣的書嗎?興奮嗎?」 「興奮……啊!不要在那種地方!」假陽具的尖端刺激著敏感的陰核,令悅子發出高聲悲鳴。身體本能地扭動著,但在狹小的車廂中卻無法逃得過男人的攻勢。 「喔……饒了我吧……」 「饒了妳甚麼?告訴拓也吧!」 「不要,在小豆上……震棒……」 「哈哈,興奮起來了吧?」 「感覺……啊!」悅子在電動棒的施責中產生出倒錯感覺,尤其是在遮目狀態下的刺激,更加比平時大上數倍之多。 「啊啊……」 「這女人的呻吟聲不錯啊!雖是小妞卻發出很性感的聲音,看來對大哥你的技術很受落呢!」前座的拓也說。 「對,她真是有牝犬的質素。讓我把它插入去!」 「不!不要!」 求饒也是沒用,棒子的先端已從她的秘縫處侵入,陰道的肉壁受著棒子振動的刺激搖撼,令悅子全身抽搐地呻吟。 「很好聽的聲音,看來妳很興奮吧?」比留間一邊淫笑,一邊開始抽插著那支烏黑的玩具棒。

(五)魔窟 由六本木駛向赤悞的車子,不知經過了多少個交差點,到了一處混雜著高級住宅的寧靜地區。拓也把車子駛入了其中一座建築物的地下停車場,這座建築物共十層樓高,地下是花屋,從二樓以上均是煉瓦色外觀的個室。 兩人左右挾持住仍幪著頭巾的悅子下車,引領進入升降機中,直升上最頂的一層。拓也打開了其中一間房門,比留間把裸身的少女押入室中。 「啊!」悅子被暴力地推入了室內。 「脫下!」 在比留間指示下,拓也粗暴地剝下悅子的幪頭巾,重得光明的少女連忙看清楚室中的情況,跟著由咽喉發出驚恐的叫聲:「啊啊!這地方……」 這是一間約二十坪左右的房間,四週都看不見有窗,牆壁看到剝落的水泥。在眼前的壁旁有一個X字型的木製架子,在X字四端走各有一金屬製的銬撩,一見便知是用來鎖住手腳的用具。 而在另一邊牆上有幾個架子,上麵有鎖、頸圈、革枷、手銬等各種小器具,而前麵座地的架子上則橫放了兩條皮鞭。更加上天花樑上吊著一些齒輪,輪上附著一些看來可支撐數百千克重量的鋼線。然後,在床的一邊有著黑色鐵格子般的檻和琺瑯製的便器……這一切都令人想到,這是一間專為SM愛好者而設的調教用監禁室。 「好了,該做些甚麼懲罰呢……」比留間的視線在悅子的身體上肆意地移動著。她目前和在車中時一樣:下半身全裸,黑色的嫩草萌生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;而她雙手也依然被手銬扣在身後,頭髮也被拓也抓住而失去了自由。 「哭和叫是沒用的,因為這層樓下麵是SM酒店,哭叫聲隻是常見的事!」拓也的說話喚起了少女的絕望感,似乎不須期望任何人可救得了自己。 「哈哈,這小妞的反應真不錯……」拓也在身後抱住少女的身體,兩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搓揉著,校服上最後一顆衣鈕也被解開,上半身完全坦露出來。 「啊啊……饒了……饒了我……」 「好,首先是懲罰前的檢定!」拓也把悅子向後扣的手銬改為向前扣,把她押向房間正中央,那兒有一個高十五公分的H型的台,正上方則有一個齒輪和鐵鏈。拓也命她分開腳站在台上,比留間開動了電動齒輪,一陣馬達聲音後,一條
尾端有鉤子的鐵鏈垂了下來。 「伸出雙手!」拓也把悅子雙手拉出在胸前,把由天井降下的鐵鏈末端的鉤子鉤緊在少女的手銬上。 「討厭……啊!好痛!」隨著鐵鏈上昇,少女雙手被拉扯向上,手銬的金屬環壓在手腕的肉上,令少女發出高聲的呼痛聲音。 「到這裡差不多了。」直到手伸直而腳僅能跕地的限界,比留間才停下上昇中的鐵鏈。為了減少痛苦,少女拚命地挺直全身,盡量令腳跟可以勉強跕地。「嘻嘻嘻!很美的景像啊,全身甚麼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!」拓也發出下流的笑聲。 正如他所說,悅子的下半身完全坦露,上半身雖然還有校服,但長度隻到肚臍之上,且因鈕子被解而胸脯盡露;而膝下仍穿著上學時的鞋襪,卻因此更形突出那完全無遮掩的下體和瑩白的大腿。膝下仍是綁住那根三十公分長的鐵棒,令她雙腿大幅度張開,少女的下陰秘地誘惑而無保留地在兩個淫漢麵前展露無遺。 比留間從架子上取下兩條交鞭,並把一條遞給拓也。他站在悅子前麵,用鞭子的手柄部份頂著悅子的下顎說:「別低下頭,抬起頭望著我吧!」 因羞恥而低下頭的悅子,因威脅的說話和皮鞭可怕的觸感而慌張地抬起頭。 「到現在為止用電話交友欺騙過多少人?」 秘部裸露的囚虜,顫抖著聲音回答:「甚……甚麼欺騙?」 「就像今天般,約了別人卻又躲起來不現身!」 「是……第一次……」 「第一次?像妳這樣的壞女孩,能令人相信嗎?」 「不可以說謊哦!」 比留間和拓也兩人一在前、一在後地冷笑。 「敢說謊的話會有甚麼後果,妳不是不知道吧?」 「喔……不,是試過兩、三次了……」悅子回憶起在車中比留間的殘忍、恐怖,不得不屈服迎合其意。 「那,妳試過賣春嗎?」 「賣……賣春?」 「就是妳們所謂的援助交際啊!和男人睡覺來賺點零用錢。」 「一……一次而已!」 「說慌吧?這女人,看她剛才的反應,可能十次也有吧!」 「不啊……」 「這女人的性格真是很壞啊,可以為了金錢而欺騙男人。」比留間把鞭子柄由咽喉向下移:「嗬嗬,不過在發情期也實在難免。」鞭頭移到胸脯上的位置:「看,這對奶子也成熟了,彈力也很不錯!」他把鞭頭按壓住挺突的乳峰。 「喔……饒了我吧!」悅子響起微弱的抽泣聲,如此恥辱性地在男人麵前暴露是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,她心知道自己正處在很不尋常的狀況。 「知道甚麼是SM嗎?」比留間一邊問著,一邊以視線來欣賞著她的身體各處:「把裸體的女人綑綁,用鞭抽打……」 「知道……啊!」 比留間用鞭梢在她的乳尖輕掃著來刺激著她:「那麼,知道被施虐的女人的滋味嗎?很興奮的哦!」 「不、不知道……」悅子被比留間的發問弄得益發狼狽和羞恥,但比留間卻似乎很享受這言語上的玩弄:「怎會啊?妳看過的耽美漫畫內沒有說嗎?再回答我,被緊縛鞭打的女人是會感到很興奮的吧?」 「雖然是這樣說,但那些隻是漫畫而不是真的啊!」 「隻是,愛看這類書的妳,不正好代表妳是會明白和認同被虐的快感嗎?」 「……啊啊,別說了,我真的不知道!」 「那我現在讓妳知道好了!」 「辟啪!」 「啊啊……好痛!」 比留間把鞭高舉,隨著一陣破空之聲,鞭子激烈地打在少女柔白的腰間肌膚
上,立即生起一陣灼熱的痛楚。 「被鞭打是第一次吧?」比留間饒感興趣地看著悅子滿臉痛楚的表情。 「第……第一次……」 「是SM初體驗吧,慢慢享受啊!」 「辟啪!」 「哎啊!饒命!」 在腰部至大腿的地方再被鞭打下,悅子大聲泣叫求饒。有生以來首次的鞭責
帶來極大衝擊,看雜誌所見的自己現在親自嚐到了,那種肉體的痛楚加上精神上的被虐感,令少女的心頭生出倒錯的感覺。 「拓也。」 「嗬嗬,久等了!」這次是站在悅子身後的拓也,舉鞭朝她無防備的肉臀打落。 「辟啪!」 「咿啊啊!」 「這女人的慘叫聲不錯啊,哈哈!」再一次鞭打在悅子臀部的拓也高興地笑著說。 「嗬嗬,不是早決定要懲罰一下這種壞女孩嗎?」比留間在悅子的耳邊說:
「放心吧,我和拓也會很小心,不會打到妳皮破血流的--但若妳不聽話,那便另當別論了!」 「啊啊……我會聽話……絕不會再逃走的!」 「好像說得很理所當然,看看妳的身體是否也這樣想?」 「辟啪!」 「咿啊啊!要死了!」比留間一鞭打在大腿內側,令悅子激烈地大叫,因為兩腿被棒子分開,令這個部位也處在無防備狀態。 「這次到另一邊……」 「饒了我……求求你……啊啊!」 悅子拚命地哀求也落空,比留間的鞭再打到另一邊的內股,擊落鼠蹊附近柔肉的鞭子帶來劇烈的炙痛,令悅子叫得死去活來。 「下次就輪到這裡好嗎?」比留間高興地看著少女痛苦的表情,用鞭梢輕掃著她的陰阜,陰毛覆蓋的恥丘下藏著敏感的陰核,他的鞭梢在媚肉中間上下往復移動。 「啊啊……停手啊……打這裡的話真的會死啊!」 「妳這種口吻是對甚麼人說話啊!」比留間以可怕的目光盯住少女,那殘忍
的表情像刀峰般令悅子如墜冰窖。 「對……對不起!請饒了我!」 「嗬嗬,鞭打下麵很可怕吧?」 「是,很可怕……」 「那,就讓拓也打另一處,那便興奮得多了吧?」 悅子懷著恐怖和絕望回頭一望,隻見拓也正在冷笑,盯著那無防備的豐盈美臀。 「怎樣?回答吧,想打前麵還是後麵?」 「喔……後麵……」 「打哪裡?再說一次!」 「請……打後麵……」悅子屈服地說著。 雖然打屁股也是痛,但總比性器被打好得多。隻是由她親口說出叫人打她屁股,不知不覺間她已向性奴的方向踏出了一步。 比留間把電動齒輪操作一下,將鐵鏈下降了約二十公分,令悅子雙手不用伸直也可立地。但正當悅子舒了口氣,他已向身後的拓也說:「就聽從她的要求,她叫我們打她後麵!」 比留間把腳座位置調較得稍後一點,無形中令悅子前身體稍為向前傾,這個姿勢令她的臀部更是向後凸出。 「嘻嘻,這女人的屁股頗大,而且中間的陰戶也完全看見了!」 「求你……別再說如此羞恥的話!」悅子羞得滿臉通紅,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姿勢是如何淫賤:張開雙腳站立前傾,自然屁股部位會特別抬高,而中間肛門至性器的位置也完全暴露出來。 拓也的視線由肛門部位而下直掃到附著粘液的陰唇媚肉:「怎樣,再說一遍想打哪裡?」 「請……打我的屁股。」 拓也惡意地冷笑:「不是這樣說啊,要說:『請你用皮鞭來懲罰悅子的屁股吧!』」 「怎麼這樣……」 「不說的話,便要改為打前麵了!」 「不要!說了!請……請用鞭子懲罰……悅子的……屁股……」 「終於說了嗎?等很久了!」 「辟啪!」 「啊啊!」 終於,悅子就像個SM性奴般親口向對方請求鞭打自己,這種屈辱和敗北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。 之後,殘忍的皮鞭連續三、四遍再向悅子的臀部打下,令她接連發出慘叫,被虐打的囚虜悲慘地呼號。 「辟啪!」 「啊啊!饒了我!」 「屁股在搖擺著,看看妳有多老實吧!」 在比留間的說話後,拓也在房間的一角搬來一張椅子,並坐在悅子的身後看著她被鞭打的樣子:「來吧,就像大哥所說,像狗般擺尾吧!」 「嗚……這樣羞恥的事我幹不來啊……」 「此人看來還未學懂奴隸的語言啊,讓我教訓一下她的淫穴吧!」 「辟啪!」 「啊啊!饒了我!請饒了我……」 「對了,老實地乞求吧!搖擺吧牝犬,取悅我們吧!」 「嗚嗚……」悅子在男人的殘忍下屈服了,從喉頭發出呻吟聲,在鞭雨的沐浴下把高舉的粉臀左右搖擺,令男人得到官能上的高度刺激。

(六)體罰 「辟啪!」 「啊啊!饒命!」 撕裂肌膚的鞭聲和少女的悲鳴,在房間中不斷響起。 前屈姿勢中的悅子拚命地搖擺著粉臀,在校服下露出的屁股,及中間地方的肛門和秘縫,構成一幅淫靡的畫麵。在白色的嫩肉上,一條一條紅色的鞭痕逐漸浮現,在淫亂中加上了被虐的悽慘味。 「嗚嗚……」在鞭與鞭之間的空隙,悅子禁不住發出倒錯的呻吟聲,肌膚的灼痛加上自己的恥辱姿,令她受著被虐和恥辱兩種衝擊。 「很好,不是做得不錯嗎?」 「不!別碰!」 男人用鞭頭分開她的屁股,在肛門和會陰位置撫弄起來,如此敏感的部位被侵擾,令她被羞恥之浪吞沒。 「還以為隻是小妞,原來卻像是個淫娃!」在後麵操縱著鞭子的拓也,說出和他優雅麵孔不相稱的下流說話。 「撫弄這裡有甚麼感覺?」 「嗚……」 「喂!答我!」 「辟啪!」 「啊啊!有感覺!很有感覺!」屈服於直擊落穀部的虐打的痛楚,少女連忙回答。 「有感覺,即是很興奮吧?」 「啊……是……興奮……」悅子搖著裸露的臀迎合著後方的男人,在知道了
不能逆他們意的現在,悅子惟一能做的便隻有盡量令他們的施虐狂滿意,從而令自己少受點苦。沒想到她那剛成熟的肉體,卻反而更引起他們的施虐狂。 「這真是很好看的景像呢!在校服之下完全袒露的屁股在搖動,還有悽楚的哀求,真令人忍不住了!」 「那便讓你快樂一下吧!」 「我先來?可以嗎?」 「可以,就當是捉到這妞兒的獎勵吧!」 「太感謝了!」拓也拋下鞭子,從後抱住少女的香臀,伸手直探其穀底,由會陰直移至陰唇處。 「喔……」悅子本能地扭腰想逃離他的手,隻是反抗已變得很微弱,之前的鞭責已令她漸漸學會了「聽話」起來。 「喔!那裡已濕了起來,這妞兒果然是個喜歡被虐的淫娃!」拓也確認了悅子陰道的濕濡後向比留間說「我不。是淫娃……啊……不!別碰那處!」 「碰到敏感點了?果然是個淫娃!」拓也用兩隻手指翻弄著她的秘地:「這樣欺負妳有感覺嗎?」 「好……有感覺……」 「如此羞恥的姿勢喜歡嗎?」 「不……這種姿勢……討厭……」 「那,喜歡被鞭打?」 「討厭!別……再戲弄我了……」 「那,妳說一下自己為甚麼會這樣濕?不是喜歡被虐的淫娃是甚麼!」 「不是啊,我不知道!在不知不覺間便……濕了……」悅子飲泣著拚命地為自己辯護。她怎也不認為自己是會因被鞭打而感到興奮,不過,事實上她的陰道確是分泌出了不少淫液。意識到這點,令她受到很深的敗北感。 「妳的身體想要男人,這是本能的反應啊!」長髮男拓也抓住她的頭髮抬起她的頭,然後在她耳邊邪惡地低說。同時他把手指從悅子的陰道抽出來,然後在她紅腫的臀上撫著。 突然,他又一掌打在那肉臀上:「啪!」 「嗚啊!」 「這和鞭打差不多,高興嗎?」 「啊?嗚……」悅子羞恥地低吟著。 「啪!」 「啊!」她再度被勾起剛才受鞭責的痛苦。 「怎樣?想男人侵犯嗎?」 「想……想……」 「誰想被侵犯啊?」 「小悅……請侵犯小悅……」少女抬高臀部,卑屈地向男人請求淩辱。 「好,就如妳所願吧!」拓也飛快地脫下了褲子,在悅子的身後伏上去,男人怒突的性器向雙臀間的肉縫侵入。 「啊?啊啊!」 「已很濕呢!很易可入到深處了!」 拓也用雙手分開悅子的臀肉,陽具直插向陰道深處。如此站著從後方插入的異常姿勢,令悅子在混亂中有種奇特的感覺,她的咽喉發出了淫亂的喘聲,頭部也左右亂搖。 「啊!咿……喔!」男人開始了抽插的動作,少女的呻吟也越加增大。這樣
的體位她當然是第一次體驗,拓也一前一後地作出很深的活動,令她發出既苦痛又刺激的悶哼。 「嘻嘻,妳也很興奮了呢!」 「不是……請不要這麼粗暴……」 「但這能令妳更興奮!」拓也刺得更加落力,每一插都撞得子官隱隱作痛。 「啊啊……子宮……」 「有時間說話,不如用來扭動腰部實際,忘了剛才我叫妳在接受調教時,要不斷地扭動屁股配合嗎?」男人持續著抽插運動之餘,兩手也扯著她雙臀左右亂搖:「不聽話的話,是否又想被打呢?」 「喔……我動了,別再打……」悅子發出怯懦的聲音,屁股拚命地扭擺著。
在陽具大力抽插下還要搖動屁股是多麼的痛苦,但如不聽話必定會遭受懲罰,所以她仍忍著苦痛地搖動著粉臀。 「對了,這樣我小弟便更高興了。來!一、二、一、二……」 「嗚啊……嗚……喔……」在踏腳台上張開雙腳的少女,迎合著後麵在粗暴侵犯她的拓也,除肉體的痛苦外,心靈上也想到自己這種卑屈淫亂的行為,令她不禁哭泣起來。 「開心嗎?牝犬!」 「喔……開心……」 「從後麵像條狗般被侵犯,妳是不是牝犬?」 「不……喔!好痛!是!小悅是……牝犬……」 「說得很好,給妳點小小獎勵吧!」拓也繼續大力地抽插,每一刺進都發出「啪」的響聲,龜頭無間斷地撞擊著子宮口。 「啊……肚內好痛!啊!」 「叫得好!大聲點!畜生!再叫得興奮點!」 「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」 「啊啊啊!要死了!饒了我!啊……」 「啊啊!出來了!出了!喔!」拓也抱住悅子的粉臀猛然一刺,深入陰道內的陽具一陣痙攣後,在顫抖的陰道中激射出大量的精液。

(七)馴服

「嘻嘻,雖隻是個小妞,但也頗為好味!」在射精後停留不動休息了一會,然後再把陽具抽出來的拓也滿意地說,然後拍拍悅子的屁股:「好了,休息一會吧!」 「嗚嗚……怎麼我會遇上這種事?我已受夠了!」一邊用紙巾把從陰唇間流出的精液抹去的悅子,一邊在啜泣著。 隻是她的受難並非到此為止,比留間把流著淚的悅子的臉抬起,令她知道新的淩辱又再要開始。 「嗬嗬,這次輪到我了。」比留間看著她的臉殘忍地笑說。他已脫去上衣,露出了壯健的上半身,堅闊的胸口長滿濃密的胸毛,這和他粗獷的外表很配合。 他把皮製的手枷和腳枷替悅子裝上,然後又把自己剛才坐的椅子放在悅子身後,跟著操作著滑輪把悅子放下來。 「坐下吧!」 悅子心想坐著總比站著好,但一坐下後,比留間立即把其連在戴上腳枷的兩腿中央的鏈子扯起,跟著扣上了從上麵吊下的、剛才已扣上了雙手的鐵鏈,令她的雙腳懸吊在半空。 「啊?不要!」 悅子驚叫也沒用,比留間再操縱電動齒輪,令吊著悅子雙手、雙腳的鐵鏈向上升,這樣的結果是悅子整個人被扯起懸吊離地。 「討厭!這樣子!喔喔……饒了我!」 手腕腳腕都被皮革緊綁住,整個肉體被吊在半空,全身的體重隻靠一條鐵鏈支撐,在半空中搖搖欲墜,令人生出一種極不安全和害怕的感覺。 「覺得這狸吊如何?」 「狸……狸吊?」 「就是獵人把野獸四腳縛在一支棒上吊起來的方法,現在妳同樣是被奴隸獵人所捉到的畜生而已!」比留間和拓也向下望著被吊到停在約胸前位置的女體。 「奴……奴隸獵人是……?」 「就是我們的工作,把借電話交友而欺騙人的壞女人捕捉和調教成老實的奴隸!」 「說……說慌!這種話我不相信!」 與其說她不相信,不如說她不想相信。不過她也從朋友間聽過一些流言,有一些把年輕女子調教後送到SM俱樂部表演和賣春的組織,這她一向隻當作是超現實的荒唐話,想不到這刻竟成了真正體驗。 「妳信不信也沒所謂,事實上妳現在確是有如獵物般被吊起喔!」 「喔……」 「一會就教妳如何做奴隸吧!」 「不!不要!」 比留間高興地聽著悅子的悲鳴,一邊伸手模向她的胸脯,在那嬌嫩的肉丘頂上淡紅的乳尖上狎玩,令那處瞬即充血變硬。 「不……不要!嗚嗚……」少女發出輕聲悲鳴,敏感的乳頭被男人的手指夾住,但卻完全無力反抗,隻能在男人的玩弄下發出陣陣哀鳴。 不過這隻是前奏,比留間的視線很快已來到悅子大腿內側的少女秘地。 「不要,求你別看那裡……」悅子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是多麼的恥辱: 並不隻是狸吊,她的雙膝也仍然被枷棒分隔開,所以她的雙腿仍然是張開而不可能合攏起來。下半身袒露和雙腳屈成菱形,好色而殘忍的男人的視線可盡覽她的大、小陰唇、會陰以至肛門等一切女性最秘密的部位。 比留間一邊淫笑,一邊從後麵取出一件性玩具,那是一個直徑一公分、長約十五公分的長形玩具棒。他把擴張器前端碰在悅子的肛門口想看看她的反應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在那種地方……」重要部位被外物刺激令悅子不住顫抖,發出悲哀的低鳴。比留間有趣地看著她困惑的樣子,一邊把玩具在她的菊蕾週圍撫弄。 「喔!討厭……不要!」排洩器官被玩弄著,令悅子全身毛孔豎起,嬌軀亂搖地想逃避,四肢搖動得鎖鏈也在「喀喀」作響。她雙手拚命抓住鎖鏈,抵抗著肛門被刺激的感覺。 「拓也,替我取Cream過來。」 拓也從壁櫃中取出一個瓶子,瓶內裝有一種半透明的潤滑劑。比留間取過來後,向在悽苦地喘息著的悅子說:「就這樣插進去,或是加了潤滑劑才插進去,妳選哪一樣?」 「不……哪一樣也不選!」 「不答的話,又要受鞭打體罰喔!這次便打在肛門上麵吧!」 「不!打那種地方會死的啊!」 「那便答我,妳選哪一樣?」 「喔喔……加了潤滑劑……才進去……」悅子在比留間的脅迫下再次屈服。 「嗬嗬……」比留間滿意地把玩具的前端塗上潤滑劑。 「嘻,那個茶色的屁眼在不斷顫抖呢!」一旁看著的拓也姦詐地說著。就如他所說一樣,悅子內心的驚恐表露了在那不住收縮顫抖的菊門上。 塗上了不少潤滑劑的玩具棒,把拚命收縮的肛門口輕易突破,開始侵入她體內,「喔……啊啊!」有異物插入肛門內,一方麵是絕大的恐怖和羞恥感,但那種異樣的感覺到令她心內一片混亂。 「玩這個是第一次吧?」 「是第一次……喔,請別說了!」 「那便放鬆點吧,很快便會十分享受的了!」 比留間把插入了約三分一的玩具抽出,在龜頭表麵再塗上潤滑劑,然後再次從肛門口侵入。 「不要……別再入……」 「已比剛才入得更深了,對嗎?」比留間冷笑地把玩具插入了近三分二,倒錯的被虐感令少女不住喘息。 「好,看看動得是否暢順!」男人開始把玩具前後活動。 「啊?喔!」 「怎樣了,感覺如何?」 「不清楚……別再動了!」 在棒子的抽插下,其表麵的輪狀凹凸條紋和直腸內壁磨擦著,如排洩般的奇妙異樣感覺全麵侵入悅子的神經中樞。 「嗬嗬,再進去一點吧!」悅子狂亂的反應令比留間的施虐慾更加上昇,他雙眼發光地加大力度,把玩具再插進更深入的地方。 「啊!屁股要穿了!」